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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_via 昼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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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的月亮,确实存在着……在白昼被阳光藏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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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2006

选择

Space停了很久没有更新。
一方面是因为这整个四月我忙得不知所谓且烦恼颇多,另一方面,则是我厌倦了这种形式的表达。
厌倦,并且深深地排斥。一如当初喜欢,并且完整地接受。
一直一直,我在选择。选择黑,或者白。
只有黑,或者白。
 
我是蛮极端的一个人。喜欢的东西往往南辕北辙差得很远。甚至对立。
不是不知道有个中间色叫灰色,只是很懒得去适应这一种没有标准的适中。
于是我放任自己沉迷或者彻底无视。由始至终。
 
琉璃在雪白的绒布上静静闪动着属于它的华彩。
我将耳朵贴在上面,听着自己心跳的频率。
很轻,很轻。
很杂,但是很熟悉。
只属于我的,不需要让任何人懂。
07.03.2006

永远,有多远?

西宫是一个需要人陪才能前往的地方。我现在这样相信。
所以当我约不到半个人陪我却还自行前去时,才会遭遇往昔。
被突然拉住时,我在太虚中遨游的神智还没有归体,只是愣愣地看着这个拉得我差点被十二厘米高的鞋子扭断脚踝的男人。
在他一脸灿烂叫着我曾经用过的英文名时,我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他是谁。
 
我记得的事情不多。但还算蛮重要的。
比如说,我记得那英文名在七年前就已经被我弃之不用。
再比如说,我记得这个男人应该是我曾经认识的——因为那张脸我还有些印象。
所以我对着他笑,然后用力回想他到底是谁。
 
记忆力好,是我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
然而忘性大也是我一直无法摆脱的。
这两者如此矛盾又这么合理地共存于我的身上。我习以为常。
我记得所有我想要记得的事。忘了所有不需要记得的事。
有时候,忘了会比较好。我一直这样相信。并且为之努力。
 
善于倾听和善于表达,只要处理得当,就不会相冲。
所以我笑着听,听他说这个说那个,说以前说现在。
站在下午四点三刻的暖阳里,我听得昏昏欲睡还能表现得极有兴致。有时候,我还真的蛮佩服自己的。
让我免于张着眼睛在人前睡着的原因,是他的一句无心插花:“还记得我们以前说过的永远是朋友吗?”
永远?我说过这样的话吗?
说真的,我不记得了。所以我抿着嘴笑笑,拿出手机看时间。方才结束了历时五分多的,完全没有意义的“巧遇&叙旧”。
 
永远有多远?
拜他说的那句话所赐,我开始认真想这个问题。
永远是朋友这种话估计我是不会说的,想着就觉得起鸡皮疙瘩,七年前或者十七年前都一样,我不会说。所以应该是他把谁说过的话算在我帐上了。
考虑着再见无期,我也就不和他计较这种小事,转而将心思放在这“永远”的长度上。
 
约是前天晚上看了《Brokeback mountain》,今天晚上又看了《蓝宇》。
我不站在同人女角度说为什么受伤的、死的总是小受,我也不站在观众角度说为什么人家不露点都比这里三点全露的来得性感。我要说的,只是永远。
其实在我心里的永远,只比一刹那长那么一点点。
一刹那的感动,可以让我感觉到眼眶的湿润。永远的感动,则能让我的眼泪跑去下巴处一起蹦极,和地面亲密接触。
只是这样。
只有这样。
永远,只到这么远。
眼眶到地面的距离,就是永远。
 
永远,到底有多远?
Jack开车离去,反光镜看不到的Ennis狠狠捶墙,那是永远。
Ennis带着孩子去过周末,Jack湛蓝的眼睛里涌出的透明液体,叫永远。
Jack发疯一样对着Ennis说他们有的全部是什么时,那段时间就是永远。
Ennis从新婚的女儿口中听到对慎重的反驳后,轻触着Jacke的衬衫无奈的叹息,才是永远。
蓝宇背对着捍东哭着说不想再为谁伤心,那之前的一切是永远。
捍东用力抱紧蓝宇,问自己当初怎么会放开手,那痛真切得永远。
蓝宇干净的眼睛仔细看着捍东问是不是出什么不好的事了,那了解很永远。
捍东看着冰冷的蓝宇,哭得像个孩子一样无力靠坐在地,那已经永远。
 
永远,不会远到地老天荒,也不可能海枯石烂。
永远只是比一刹那长一点点,比生命本身短很多很多。
永远,只有这样远。
03.03.2006

礼物

发现自己一些奇怪的爱好,往往都是经由别人的视角。
我也是这样。
当她好奇地问我为什么想要送人礼物时,我才发现自己很喜欢送人礼物。
特地跑去西宫,为两个女孩准备礼物。
无关生日,不是节庆。
当然,更不会因为我在往LES的路线上走(笑)。
 
往前倒推,最早的送礼习惯是在小学时。
那时收受的人已经不在我身边,连名字都已经模糊。
记不得脸孔,记不清原由。
喜欢送人礼物,原来是我与生俱来的爱好之一。(我的爱好真广泛啊~大笑)
 
陪我去买礼物的她猜测着收礼的人是谁,然后笑得猥琐暧昧,自以为知道了什么机密。
对于她的八卦,我向来不以为意。我知道她喜欢收集别人的是是非非,一如她喜欢看明星的绯闻轶事。这原是个人爱好(如我喜欢送人礼物,呵呵),我不关心,更不干涉。所以由着她去从别人那里挖出貌似是我之秘密的只言片语,再由这些假象中推断出我的送礼意图。
原因可能是我知道她不会知道真相。
也可能是因为知道收受我今次所购买礼物的两个女孩不会如她一样以为我是LES并且对她们心存不轨。(~^-^~)
因为知道,所以不再多作解释。
我只是淡淡地说:你猜错了。
因为她的心思,已经写在脸上。
 
我估计她已经不记得我送她礼物的事了。
这就是她与她们的区别。
她不会知道——当然除非她来看我的MSN Space。(估计可能性蛮大的……)
 
我喜欢送人东西。并不是从今天开始。
一直以来,我喜欢看到合适于某人的东西就买下,然后送给那个人。
适合妈妈的金饰,适合弟弟的衣服,适合娃娃的用品(……当然,娃娃不算人)。
我不是很计较送出去的东西会不会变成实质上的利益或者更实际的回礼,我只是喜欢送。
但不是每个人都能一直收到我的礼物。
今天陪我出去的她,就不在此列。
我不太会再送她东西——除非生日或者节令之类的特殊时间。
这并不说明我讨厌她或者我特别喜欢收我礼物的人——朋友,在我眼中地位不会相差太远——她们在我看来都一样是朋友。纵然有轻重之别,也绝不会是天壤。
最特别的只有知己,除了被我认定为是知己的那一个人之外,其他所有人,都不会差太多。
使得我频繁送礼和就此不再送礼的原因,是由朋友自己造成的。
 
她不记得我送过她一个手镯。一个藏银的手镯。
她细幼的手腕很适合那个手镯。于是我从自己的首饰里挑来送她。
在那之前,那个手镯是我自己很喜欢的饰物之一。
送她之后,那手镯再不曾出现在我眼前。
问她,得到的结论是:“找不到了。”
 
与之相反,我常常赠与礼物的另外一个女孩则完全不同。
我送她的也不是很贵重的东西(就我这赤贫阶级,也不可能送什么很贵重的东西),但是她却经常戴。
每次在一起玩乐时,看到她佩戴着,就会感觉很开心。
我送的礼物不是多余的——这才是我要的感觉吧?
不会随便乱扔,不会找不到,不会完全被忽略。
 
有些人很重视别人的感触,而另一些则不。
赠与者没有一个希望自己的礼物在收受者家的墙角积灰——我也是。
被重视的礼物让我觉得舒心,反之则只会让我灰心。
一个不重视我礼物的人,直观表达出来的感情就是不需要我送礼。
我不会强逼人接受我的爱好。简单回应就是:不送。
很简单,也很直接。
 
礼物,是我这个并不擅长交际的人比较习惯的。
某些角度来讲,送出的礼物是问路的那个石子,告诉我此路通不通。
我并不纤细,但我很敏感。
一个小小的细节,决定我重视这个朋友的程度。
一句无心的话——甚至一个词——都会决定我很久的心情。
比起和我一样过度敏感的人,我更适合与情感丰沛并且乐于接受、擅长维持长久友情的人交往。
单方面的维持是很累的,我很懒。
平淡而长久,才是我要的友情。
 
********************************************************************
RP的题外话:
 
不知道是幸或不幸,总有人以为我是LES。说或者不说,都一样。眼睛里面那种期待很昭彰。
偏偏我就不是——当然,也许我的坦白在某些人看来是说谎也不一定。
喜欢拥抱不代表是LES,喜欢亲吻也不代表是LES。
有肌肤渴求症的人不少,或许我比较严重。但我确实不是LES……(总觉得解释这个很浪费时间,但我又不想因为这种莫名奇妙的理由被哪个朋友再误以为是我“有所企图”而断了来往……真累)
一个情感缺失的人要想变成LES也还是蛮困难的事。
不过想来当初我说我要的不是爱情,也被强行曲解成“你要的就是爱情”,我的解说总是不被采纳的……无力……
算了,又犯懒了。不解释了,关机睡觉!
25.02.2006

QQ上的陌生人

发到我手机上的短消息这样指责着:
 “你想不负责任吗?我明天拿化验单给你看,真的是你的孩子。”
 陌生的手机号码,完全无端的指责,无视于我好心的提醒,坚持让定“我”是个不负责任的“准爸爸”。
三条之后,我失去耐心,完全忽视。
 
时隔一天,QQ上有人突然来了句:“你的头像是谁?”
然后再是一连串的:“你不男的吗?什么时候成女的了?骗谁哪!”之类的句子。
原来我变性了呀?我居然都不知道。(笑)
听说变性人不能生育,我好像比较特殊哦?(大笑)
 
两个小时之后,这个认定我是男人的QQ上的陌生人开始关心我的生活:
心脏不好就不要喝咖啡。
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早点睡,不要通宵不睡。
之类。
等等。
 
我随意地说,她认真地听。
走近,似乎是很简单的事情。
这种情况,大概可以被归类于:缘份。
如果,不是太近。我就能够接受。
 
之所以如此随意地说,源于我对隐私的无所谓。
我的一切,都可以成为展示品。
随人观由人看。无所谓。
无所谓观者如何想,无所谓看客怎么评。
然而,我讨厌那种自以为是的训导。
 
 我展现,是因为我愿意。
你了解,是因为我允许。
不论是谁,都没有权利踏过我设下的界限。
你了解的全部,只是我愿意让你了解的全部——而已。
拿着这被限定的了解结果,想要训导甚至斧正那不曾窥全一角的全部,是何其可笑?
 
 QQ上的陌生人,因为误认而聊起天,扯天拉地,说尽有趣的无意义的话,依旧是陌生人。
 “我们只是认识很久,并不熟。”
偶尔,我会想到这句话。已经不记得是谁说的了——或者是不愿意想起。
只是每次想到,依旧会有浑身一凉的怯意。
认识得久不久,都一样,一直一样。
不会熟。
06.02.2006

习惯,等于离开

习惯,等于离开。
这个公式,对我永远适用。
 
仿佛是命定的悲哀,我无法,永远,都无法融入哪里。
无法融入一处、一群人、或者一种氛围。
每次,才习惯,就得离开。
我笑着,极快地融入,尽情地熟悉,最后依旧得离开。
习惯,等于离开。
最后我习惯的,只有离开。
 
工作,一年是极限。
朋友,必须有距离。
就连亲人,也只是在我限定的范围,客套地亲热着。
与世隔绝,始终。
 
我知道,我懂,我明白。
我很清楚自己在怕的是什么,担心的是什么。
不会变,我从来没有变过。
我所怕的、担心的只有一件事。
我知道,我懂,我明白。
 
离开,这件事恐怕是我唯一不能离开的。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此纪。
30.01.2006

引路的天使

那是个小小的方形烛台。
小小的,由五块光亮的铅铝片包围而成的烛台。四面镂空,抽象的天使模样;底座平坦,安稳置于掌上。
我还记得它是哪家饮食店的赠品——圣诞节的礼物。代价是一顿完全没有味道的料理。

小小的烛台,之所以会要,恐怕只是下意识的行为。
我喜欢赠品。那种无奈的赠与和收受,强制性的搭配,总让我乐此不疲。
它就放在一个绿色纱质的小口袋里,与料理一起送到我的桌上。
不够精致,不太完美。最初的记忆,只有那个“绿色宽绸带打起的蝴蝶结还不错”而已。
仅此。

接着,圣诞过了,元旦过了,春节也过了。
它就这么静静地,与包裹过它的绿丝袋相隔两地,独自在我电脑台的抽屉里呆着。
整整一个多月。

如果不是突发其想,我不会想到要把它里面那个圆圆的小蜡烛点燃。
夜不太深,才凌晨。
不是没有灯,只是我不想开。
电脑屏幕上正放映着不需要动用到脑细胞的台湾偶像剧。我用眼睛看,用耳朵听。
大脑,在睡觉。
蜡烛,是由我的双手点燃的。
然后,它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

天使,原来有两种模样,两两相对。
一种,是双翅展开,双脚分立,脸,侧向右边。
另一种,向右站着,只看得到在身后合起的双翼,和指路的一只手。
都向着右边。因为左边是恶魔的位置么?
那只引路的手,应该也是右手吧?

稍稍举高些,天使的模样在墙上显现。
手指,坚定地指着前方,垫起的脚尖,让身子都微微前倾——向着右边。
被多倍放大的天使倒影,晕黄着,让人眩目。
原来抽象的不精致,原来粗陋的不完美,此刻融合成一种动人心魂的、无法形容的特别。
烛火微微跳动,天使的影像也微微动弹。
好美。
只是好美。

昨天晚上,这个引路的天使,入了我的梦。
杂乱无章的梦里,那路,是唯一的方向。

16.01.2006

一年中只有两个月,我会连发丝都带着烟味。
农历七月。
农历腊月。
那是我自己在抽的烟。于指间中不停更换的烟蒂。
这个腊月,我已经抽掉了整整一条烟。
 
记得他笑着说的话:哪天有个人能够让你完全不笑聊着天,那么他就是你的知己了。
现在想来,回答他的肯定依然是我的如常笑靥,或者还有一句敷衍的“哦?是么?”之类的。
要承认被一个人了解得那么深,却没有爱上他,是一种对自己的折磨。
我不想承认,所以刻意忽略。
他也不想承认,所以才用“知己”二字替代了他原来想要说的词。
 
坐在她对面看书时,我总有种宁静得近乎超脱的感觉。
看她认真看书的样子,会让我有种时间倒流的感觉。
好像又回到那时,她只是坐着,像此刻这般眼睫低垂,只沉浸书中。
她没有变,外貌与内在都是。
我没有变,只有内在依旧是。
很想在她面前毫无预警地蹲下,痛哭失声。看她如初识时那般蹲下身子,在我面前说:“不要哭了,我相信你。”
可是我终究不是那时的我。彼时的泪,现在已经找不到。
我很久,很久没有再哭过。
润过眼眶,却没有成流。
假装哭着,却只是伪装。
我想,我的眼泪枯竭了很久,久到我已经无法再访源寻回的地步。
我没有泪了。
 
其实很讨厌那些洞。
唇洞,脐洞,耳洞。
无知且可笑。
没有人知道我有多讨厌他们。
可是我偏偏留着,只为了证明我的无知与可笑。
好像有他们在,我才能放肆地假装自己是个孩子,犯下低级的错误。
那些我明知故犯的低级错误。
也因此,我才能透出那口气。不至于被自己活活闷死。
纵使如此,我也依然被卡在这里,不上不下。
不能白日飞升,又不能如我愿沉沦。
透得到气又如何?我依然囿于此。
那些我弟弟都会以为我没有的道德观,囿我于此。
没有人知道。
 
左手的温暖使得右手的冰冷更显突兀。
这是腊月。
妈妈说要我好好做人。
我不是人,怎么好好做?
没有人懂,不需要谁来懂。我知道,我懂。
我只想要在这个腊月,抱着人类。
谁都可以,让我感觉温暖。
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
08.01.2006

娃之世界与其他(第二期)

变动:
1.DZ娃清空,幻之国目前成员仅剩下依伊一人。原因是DZ的质量问题实在让我无法容忍。
2.妮妮(十二月白P)到家,精致得让我赞叹了一下。但是卷发……呃……打理不好的。全新不拆。
3.Alina之名由三月的P(HOLLY)继续使用。原由DZ娃使用的其他两个名字暂时虚位以待。
4.今年大计划……呃,我想接SD啊~~~LIZ……南条……四郎……岚……口水擦擦……暂时先考虑LUTS家的好了。想接SHIWOO-SP,两个都要有身体!
 
东大陆(1/4娃聚集地)
 
影之国
国民多为男性,特征为“清纯中见妩媚”
 
目前住人:
Mikael(米凯尔/凯尔——DOC:TOO)
形成日:2005年8月31日
出生日:2005年11月3日
孕育期:63天
备注:影之国王子,代执政。国人称之为“凯尔小王子殿下”。其国完全依附于临近的幻之国而生存。近日有些神情恍惚。
 
 
 
幻之国
国民多为女性,是目前在母神VV统治下的娃世界里(咬到舌头了…………),唯一一个女王执政的国家
 
目前住人:
Miledy(米莱狄/依伊——DOC:BEE-A)
形成日:2005年8月31日
出生日:2005年11月3日
孕育期:63天
备注:幻之国女帝,有一个体弱多病,从不现于人前的双胞胎姐姐。作风强悍,在位期间无内忧外患。夜半时分常常独自离宫,行踪成谜。
 
南大陆(1/3娃聚集地)
 
西大陆(1/6娃聚集地)
 
魅之国
位于山颠,居住者多为自我放逐的流浪者。建国不久。
 
目前住人:
Yolanda(幽澜妲/妤霖——Pullip:Jun 05 Lan-绯)
形成日:2005年11月26日
出生日:2005年12月5日
孕育期:8天
备注:魅之国创建者,亦是执政者。不肯自认是王,却万民景仰。致力于本国的自给自足。虽然所有人都认为她该住在魅王宫里,她偏偏就是自己动手搭造了一间小木屋,每日办完国事就去那里生活。
 
Jessica(杰西卡/曦月——Pullip:Aug 05 Rovam)
形成日:2005年12月8日
出生日:2005年12月10日
孕育期:2天
备注:职业海盗,超级路盲。在大海上迷失了方向,濒死时被Yolanda救下,从此在魅之国长住。依然想着要回去做海盗。方向感培训中。
 
Gavin(加文/文——Pullip:Vispo)
形成日:2005年12月8日
出生日:未定
孕育期:进行中
备注:隐者,心脏较弱。在西大陆接近隐之大陆的波特里山脉独自居住。一次病发,被迷路的Jessica救下,从此对Jessica痴心不改。与她在魅之国比邻而居。
 
Elsa(爱尔莎/小莎——Pullip:Dec 05 Cornice-black)
形成日:2005年11月25日
出生日:未定
孕育期:进行中
备注:栖居于魅之国的暗天使,她的宏愿是将整个娃世界置入黑暗。但一直顾及双生妹妹Enid的感受,计划长久以来始终是计划。没有付诸实施。
 
Enid(伊妮德/妮妮——Pullip:Jan 06 Raphia-white)
形成日:2005年11月25日
出生日:2005年12月27日
孕育期:32天
备注:与姐姐Elsa一起住在魅之国的光天使,对Yolanda钦佩有加,一心想要为魅之国贡献出一切。常常在魅王宫外走动,期待能见到Yolanda以示忠诚。(当然,从来没有成功过。)
 
Pearl(珀尔/蕾——Pullip:Feb 06 Rida)
形成日:2005年11月25日
出生日:未定
孕育期:进行中
备注:吟游诗人,有着天籁一般的嗓音和一颗冰封的心。不相信人与人(娃与娃?)之间有感情存在,坚持独往独来。直到被Fred纠缠。每次她决定要离开,总有事件可以拖住她。因此,在魅之国已经住了蛮长一段时间了。
 
Fred(弗莱德/莱特——Pullip:Feb 06 Taeyang M.J.)
形成日:2005年11月25日
出生日:未定
孕育期:进行中
备注:自称是“天生的行乞者”,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贵族气息。目标是走遍五大陆。但才起程不久,就在魅之国听到了Pearl的歌声,一见之下惊为天人。就此纠缠不放,与Pearl在魅之国住了颇久的一段日子。
 
Alina(艾莉娜/瞳瞳——Pullip:Mar 06 Holly)
形成日:2005年12月26日
出生日:未定
孕育期:进行中
备注:身世不明的女子,神秘而高贵。一切待定中。 
 
 
北大陆(MINI娃聚集地)
 
中心大陆(商业大陆,远古时的战场)
 
隐之大陆(与五大陆等大的地底大陆。传说中魔物的聚集地。入者无归。但偶尔会有人从隐之大陆出现)
 
16.12.2005

鱼和熊掌

听说这是世界上最难选择题之一。
也许,这“听说”不算是“号称”。因为太多太多的前人都证明了它的真实性。
也有不适用的人。
比如说我。
 
山区穷困的孩子没有见过大面额钱的,大有人在。
你让他选,一张百元钞,一个白面馒头,我想,大多孩子宁可要一个白面馒头。
这是确实存在的,这是他们知道的。
而那个百元钞,没见过,没用过,万一是假的呢?
谁会赌呢?拿一个近在咫尺,且品质保证能一饱口腹的白面馒头换一个未知?
我们都害怕未知的危机。
 
鱼,是我所熟悉的。清冷的体温,无声地穿行在与自己同温的水中。
熊掌,是我不熟悉的。未曾亲眼见识更无缘新口品尝的,传说中的山珍。“听说”,美味而滋补。
鱼,是我的寂寞,一个人的繁华。习以为常后的单一无趣,及茫然四望时的空洞。
熊掌,是他许诺的婚姻,两个人的生活。沙一般堆砌出的梦幻城堡,美丽,不堪一击。
 
有时候我甚至忍不住好奇:为什么要向我求婚?已经有那么多失败的先例了,为什么还会有人这么做?
莫非正因为知道肯定会失败,所以才向我跪下一膝?为那一瞬间的体验,也为必然会被拒绝的安心?
我不够女人,但我也不是男人。我看不透那瞪大的双眼,到底是惊恐于我拿起了盒里的钻戒,还是惊喜于此?
近邻的耳朵应该已经贴上了他们自家的窗扉,妈妈捧着肉丝蛋花汤,站在对面愣愣地看着这种“电视剧专用情节”,弟弟的下巴接近于脱臼之前的极限。
而他,眼睛瞪得极大,看着我用右手食指和大拇指翻转着那个他用红丝绒盒子捧来的钻戒。
削薄的戒圈从我姆指上那两天都未收口的伤痕滑入,刺骨疼痛。我在心底暗暗吸气。脸上,是不知道该放什么表情的笑容。应该是僵硬的。
从车站接他到我家,听他说了一路对婚姻的憧憬,那些原来是求婚前的热身么?
伤口涌出的鲜血从铂金的戒圈滑过,止在勾住钻石的戒托上。
三十秒都未必有,已经让我血流如注——他憧憬的婚姻,和象征永恒的钻石戒指。
手一松,戒指直直落回戒盒,白底的衬上,留下一斑我特有的鲜艳。
很快,就会变成暗红,然后,什么都不是了吧?
不再理会他的疯言疯语,充耳不闻妈妈的叫唤,我直直往后走。皱紧眉头挥开弟弟拉我的手。
一刹那,我有想砍人的冲动。
 
我从来就不曾考虑过要熊掌。我只要鱼。
单一但安全,是我所有的希求。我从来不贪心。
可偏偏就是会有人拿着熊掌过来,抢掉我手上的鱼,再一副施恩的模样来问我询问:你要不要熊掌?要熊掌就不能要鱼哦~!
你要不要熊掌?你要不要熊掌?你要不要熊掌?
我根本就没有选择要鱼的自由。这道选择题,其实只有一个选项,根本没有人想过我要的,偏偏就是应该在,却被划去的另外一个答案。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
 
一如我猜得到的剧情,肥皂得不能再肥皂的剧情。
在我抱着被子好不容易止住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后,妈妈已经问完了她要的所有情报,送走了这个“正好在我家附近,想到我家来混顿晚饭吃”的突袭“好友”,她拉开了我房间的灯。
她知道我没有睡着。
我知道她不会让我睡着。
上一轮的剧情后,应该是“长辈苦口婆心劝说”时间。
而我这对生活片异常热衷的母上,肯定不会有新花样。
消极地闭着眼睛,我拒绝回应任何问题。
反正要知道的,她已经都自己问清楚了。不必我来多嘴。
事实,她知道了;夸张的,她不想听我澄清。
在她看来,这“求婚”是一场给我的“惊喜”,我理所当然应该接受的“上天赐予的好姻缘”。我正好可以因此而“嫁给一个非常爱我的,条件又如此好的男人”,从此“完成历史使命”地乖乖去“相夫,生子,教子,过一辈子”。这才是“正常的人生”。
 
他们认定的熊掌,是我眼中的剧毒。
素淡而从容的生活,才是我想要的。
不包括任何其他人。
只有我,只有我一个人。
只有我,而已。
 
但是,就是会有人这么一次次地举起这剧毒,看着我,笑得阳光灿烂:
你要不要熊掌?你要不要熊掌?你要不要熊掌?你要不要熊掌?
你要不要熊掌?你要不要熊掌?你要不要熊掌?你要不要熊掌?
 
我不要。我只要鱼。
 
即使,我已经预见到,在过年的大忙之前,我有好长一段时间,得听着我伟大而坚韧不拔的母上日夜耳提面命,且不容反抗,只能“不反对,不赞同,不回答”。
即使,我已经明白了,在他真正玩够这求婚游戏前,我摆什么冷脸都一样不会有效。并且,终有一天,我会失去这个“好友”。
即使,我真的,真的,不屑去做这无解的选择题。
我还是得看着这题目,过好久。
 
希望,不会太久。
10.12.2005

娃之世界与其他(第一期)

统称“母神VV统治下的娃世界”(好拗口…………我果然没起名字的天赋…………)
 
以方位论,分五大陆与隐之大陆
 
东大陆(1/4娃聚集地)
 
影之国
国民多为男性,特征为“清纯中见妩媚”
 
目前住人:
Mikael(米凯尔/凯尔——DOC:TOO)
形成日:2005年8月31日
出生日:2005年11月3日
孕育期:63天
备注:影之国王子,代执政。国人称之为“凯尔小王子殿下”。其国完全依附于临近的幻之国而生存。近日有些神情恍惚。
 
 
 
幻之国
国民多为女性,是目前在母神VV统治下的娃世界里(咬到舌头了…………),唯一一个女王执政的国家
 
目前住人:
Miledy(米莱狄/依伊——DOC:BEE-A)
形成日:2005年8月31日
出生日:2005年11月3日
孕育期:63天
备注:幻之国女帝,有一个体弱多病,从不现于人前的双胞胎姐姐。作风强悍,在位期间无内忧外患。夜半时分常常独自离宫,行踪成谜。
 
Alina(艾莉娜/瞳瞳——DZ:LYNN2)
形成日:2005年11月25日
出生日:2005年12月2日
孕育期:6天
备注:幻之国女侯爵,心思细密,因那双洞悉一切的大眼睛而有了“瞳”之昵称。擅长交际,在与各大陆的外交中表现出色,可圈可点。礼貌的微笑总拒人于千里外。是前侯爵的养女。身世不明。
 
Yvette(伊薇特/婉儿——DZ:DEMI)
形成日:2005年11月25日
出生日:2005年12月2日
孕育期:6天
备注:一年前由隐之大陆来到幻之国的女巫,长得极其柔美。无论是占卜、求雨、祈愿,都非常灵验。半年前被Miledy亲聘为国师。对Fiona有着让人不解的“关心”。
 
Fiona(菲奥娜/纤纤——DZ:NINA)
形成日:2005年11月25日
出生日:2005年12月2日
孕育期:6天
备注:幻之国王女,其父为前任女帝兄长。容貌甜美,性情温和。其母为水妖,故其操纵水的异能与生俱来。因其父母之恋有违伦常,所以出生后便被禁足于偏殿。除Yvette时常的探访和Miledy每月定期探望外,并无好友。
 
南大陆(1/3娃聚集地)
 
西大陆(1/6娃聚集地)
 
魅之国
位于山颠,居住者多为自我放逐的流浪者。建国不久。
 
目前住人:
Yolanda(幽澜妲/妤霖——Pullip:Jun 05 Lan-绯)
形成日:2005年11月26日
出生日:2005年12月5日
孕育期:8天
备注:魅之国创建者,亦是执政者。不肯自认是王,却万民景仰。致力于本国的自给自足。虽然所有人都认为她该住在魅王宫里,她偏偏就是自己动手搭造了一间小木屋,每日办完国事就去那里生活。
 
Jessica(杰西卡/曦月——Pullip:Aug 05 Rovam)
形成日:2005年12月8日
出生日:2005年12月10日
孕育期:2天
备注:职业海盗,超级路盲。在大海上迷失了方向,濒死时被Yolanda救下,从此在魅之国长住。依然想着要回去做海盗。方向感培训中。
 
Gavin(加文/文——Pullip:Vispo)
形成日:2005年12月8日
出生日:未定
孕育期:进行中
备注:隐者,心脏较弱。在西大陆接近隐之大陆的波特里山脉独自居住。一次病发,被迷路的Jessica救下,从此对Jessica痴心不改。与她在魅之国比邻而居。
 
Elsa(爱尔莎/小莎——Pullip:Dec 05 Cornice-black)
形成日:2005年11月25日
出生日:未定
孕育期:进行中
备注:栖居于魅之国的暗天使,她的宏愿是将整个娃世界置入黑暗。但一直顾及双生妹妹Enid的感受,计划长久以来始终是计划。没有付诸实施。
 
Enid(伊妮德/妮妮——Pullip:Jan 06 Raphia-white)
形成日:2005年11月25日
出生日:未定
孕育期:进行中
备注:与姐姐Elsa一起住在魅之国的光天使,对Yolanda钦佩有加,一心想要为魅之国贡献出一切。常常在魅王宫外走动,期待能见到Yolanda以示忠诚。(当然,从来没有成功过。)
 
Pearl(珀尔/蕾——Pullip:Feb 06 Rida)
形成日:2005年11月25日
出生日:未定
孕育期:进行中
备注:吟游诗人,有着天籁一般的嗓音和一颗冰封的心。不相信人与人(娃与娃?)之间有感情存在,坚持独往独来。直到被Fred纠缠。每次她决定要离开,总有事件可以拖住她。因此,在魅之国已经住了蛮长一段时间了。
 
Fred(弗莱德/莱特——Pullip:Feb 06 Taeyang M.J.)
形成日:2005年11月25日
出生日:未定
孕育期:进行中
备注:自称是“天生的行乞者”,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贵族气息。目标是走遍五大陆。但才起程不久,就在魅之国听到了Pearl的歌声,一见之下惊为天人。就此纠缠不放,与Pearl在魅之国住了颇久的一段日子。
 
北大陆(MINI娃聚集地)
 
中心大陆(商业大陆,远古时的战场)
 
隐之大陆(与五大陆等大的地底大陆。传说中魔物的聚集地。入者无归。但偶尔会有人从隐之大陆出现)